她只觉大人原本看向小姐的目光淡淡的,最近却常蹙眉头。
情投意合?
她瞧着却不像。
大人虽对小姐颇为照顾,但那不是应当的?可若不与小姐一条心,小姐却献了自己的真心,那可不美。
于是她接近谢伍这傻狍子,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。
若是不对,她自要早早令小姐知晓才是。
日暮时分回府,谢琅来信今晚宿在书房。
虽多数日子睡在正房,若公务繁忙还是会睡在那头。
用了凉面柳清卿便洗漱准备歇息,忙碌一日,浑身骨头松散要碎掉一般。
恍惚便闭上了眼。
这些日子谢琅忙,她也忙。
谢琅的事她不便多问,想是跟不久前受伤有关系。
许是昨夜睡得早,清晨微亮时便醒来。
脑子里都是医馆与田庄的事,再睡不着。下床裹了长衫便轻手轻脚出了院子,李嬷嬷几人正在厨房忙活,听到动静探出头来,柳清卿示意她们不用跟,只是随意走走。
嘉兰苑离府中花园不远,越过二叔谢磐的院子便是。
府中主子们还没起,远远的隐约听见下人扫地的声响。
晨起风微凉,她抱臂裹紧长衫。
她从未这样早独自走过,不管是柳府还是侯府,忽然觉得这是世间只有她自己。
令人心静。
一阵风,垂花门旁竹林声响。
鹅卵石精心铺就的小径,一旁的花圃上摆着从江南寻开的怪石。
她还未仔细瞧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