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头的肩胛骨因瘦削而凸起,像振翅欲飞的蝶。
谢琅轻轻抚过,只觉小厨房盖晚了,这样瘦,早该给她开开小灶给她补补身子。
温热柔软的躯体紧挨着他,谢琅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刚经人事,但记着她中那邪药需半岁解开,他只得滚动喉咙,克制地绷紧下颚。
他强忍着,她却不领情。
他正闭眼想些正事分散精力,她却往下一扫轻车熟路寻到。
谢琅整个人僵住不敢再动,心绪也颇为复杂。
眼见有了动静,睡意却无,只好转移注意。
沉下心思仔细咀嚼起起白日里神医与他的闲聊。
“您能熬过来并非,当时应有好药吊着。”
“可我并未带药?”
“那难道是吃了草药?”
白日里没时间细想,此时夜深人静倒正好。
他那两日入口的只有柳清卿塞进他怀中的两块点心。
是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,原来是里头有草药吗?
正想着,忽然一紧,谢琅英俊的面庞顿时扭曲,连忙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莫闹。”
他侧头轻声哄她,炙热的鼻息直冲她的脸颊,她痒得直在他胸口乱蹭。谢琅胸膛剧烈起伏倒抽口气,只好轻轻以嘴唇讨饶似的碰触她的脸侧,无声安抚她。
还好她今日只动一下便大发慈悲收了手,闹得他出了一背的汗,她倒轻巧转身睡得喷香。
望着她的背影谢琅无奈摇头,又静了片刻火气这才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