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将柳清卿问懵了,纳罕看向他,这人莫不是被人换了芯子了,怎这前后变化如此大。
谢琅却误解了她的眼神,犹豫片刻,走到她面前低声说,“你我暂且每月只能同房两次。”
见她瞪圆了眼,谢琅略一思索,动作生疏地拍了拍她脑后,低声安抚,“你还未缓好,今晨瞧着还肿呢。”
见柳清卿还不应,却如炸毛的猫。谢琅想起早年父亲是如何待母亲的,他只好俯身在她耳边道:“若还想,我们寻寻其他办法。”
说罢面色如常起身,仿佛大放厥词的不是他,妥协般轻叹,“夫人略等片刻,我将早食端来。”
待谢琅转身,柳清卿那如霜冻的脑子才开化转动起来,清透白嫩如花一般的脸忽然爆红,花色大盛!
他这浑人,说的都是什么胡话!
她都听不懂!
将早食端来,柳清卿垂眸不肯看他,谢琅扫她几次见这般也就没再言语。
两人安静用了后,谢琅才说今日有安排,“我需出府一趟,今夜不定回府。”
说罢见柳清卿没甚反应,遂起身。
在他转身之际柳清卿焦急抓住他手腕,仰起头紧盯着他,半晌才道:“莫再受伤。”
纤长的脖颈如优美脆弱的□□。
谢琅低眸扫过,定在她的手上,须臾,反手握住,“夫人放心。”
成亲后他从未向柳清卿吐露过分毫公务,今却多说了一句,“今日不出城,且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