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上天怜爱她早早失去母亲,李嬷嬷常能寻到着急脱手的渔夫,她在院中发呆时,也总会有鸟撞死在树上。
她信谢琅为人,知他是个吐个吐沫都是个钉的性子。既谢琅开口应承,那必是真的!
那初初燃起的曙光瞬时星火燎原,将她片刻前内心的晦涩忧伤全都烧得一干二净!
“小厨房可听我的?”
思索再三,柳清卿问道。
谢琅:“你的小厨房,自然听你的。”
柳清卿大喜!
却忍不住腹诽,这男人,对真妻子和假妻子真是大为不同。
谢琅垂眸,目光扫过她腕上的镯子,又滑到她的手上。
她双手紧攥着被面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从耷拉着的眼皮都能瞧见她那来回滚动的眼珠,神情倒是他没见过的生动。谢琅弯唇,见她这是醒透了便出去端饭。
趁她出神,谢琅转身出去命李嬷嬷进去伺候。
昨夜她也怪累。瞧她的模样好似不想让他太近身。
刚刚醒来没片刻,便灌了一脑子这与那,像饮了佳酿似的晕晕乎乎。
连李嬷嬷满脸喜意说了什么都顾不上听,跟个假人似的任人摆弄,李嬷嬷一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。
草草穿上衣服才后知后觉,骤然转身惊诧问,“嬷嬷您说什么?昨夜谁给我换的衣?”
李嬷嬷也惊:“是姑爷啊!他让人抬热水来时便没让人进来伺候,拎了热水就将门合上了,不让我们进!”
想想昨夜姑爷那亲力亲为的模样,李嬷嬷老脸都觉得红。
又为小姐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