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她想藏着,他也不便拆穿。
到了晚食时,两人之间的气氛颇为诡异。
柳清卿仿佛饿极,埋头苦吃,不肯抬头看他。谢琅看她几次,见她只吃主食还替她布了几次菜,每每这时,她白嫩的小脸红的就像惹人喜爱的山楂球。
柳清卿也并未道谢,痛快吃下他夹的菜后也给他夹了几道她觉得味道虽一般,但对他身体极好的菜。
谢琅脾性极好地全吃了。
他们好似已初具夫妻默契。
用过晚食,两人各怀心思,房里有静了下来。
仿佛有狗追一般,待下人将热水抬来后,柳清卿就匆匆进了浴房。
谢琅在这方面颇为讲究,净室里又专门隔了一间浴房。
当初重新修葺时,怕她嫁来后不便还特地在浴房外的阻隔弃了帘子,特地实打实又隔出一间屋子,也正经装了门。
于是谢琅就听两道关门声后,隐有水声。
兵书中夹杂的公务细则却忽然看不进去了,谢琅想起神医嘱咐过他的话不由抬手按住眉心。
要尽快圆房,圆房后半年内暂且只能一月两次。
且这药在圆房后残存的药效还会爆发,频次逐渐降低,直至没有。
神医嘱咐他,定不能心软娇惯妻子。
多了不行,适度才是对她好。
此事甚是难做,哪能圆房后如胶似漆,却又推拒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