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嘉兰居简单一顿饭便要几两银子,几两银子啊!可是如今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。他们从没奢望过有一天能在这里吃饭。
哪怕是随主子来,站在后头,宴后能得些残羹冷炙都是主子大恩大德。
还是管事见惯世面,忙往前一步谢过夫人,然后就带着众人随小二去了厅后头的圆桌。
前面十几年被小应氏圈的紧,这还是柳清卿第一次来外头听书,她左瞧瞧右瞧瞧,处处都觉得新鲜。
结果没想到刚望向门口,居然就见了熟人。
说来好笑,她才有几个熟人呐。
谢琬琰正朝小二摆手使眼色,猫猫祟祟地要往里进。谢琬琰眼神也利,一扫就瞧见了自家弟妇,二话不说就往她这走来,一屁股背对着门口坐下。
暂且不说柳清卿再撞见谢琬琰时多么吃惊,待坐到她身旁后瞧见谢琬琰面色红润,正想着指挥使大人想来脾性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可怖。
谢琬琰顶着弟妇好奇的目光硬着头皮装没发现,心想要赶紧将弟妇的注意力牵到旁的地方去,便将花茶往她那边一递,掩唇低声神秘道:“听闻这是这家铺子压箱底的花茶方子,对女人极好,补气补血,常喝着能比旁人年轻好几成呢。”
说话时谢琬琰特地侧身,这可让柳清卿瞧见她衣缝中细密的红痕。
“姐姐……”
柳清卿忙按住谢琬琰手腕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,担忧道:“姐姐可是病了?”
谢琬琰闻言一顿,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僵住,忙说没有。
可是那神情怎么瞧着怎么变扭,白皙的脸蛋像被朝霞映上似的,渐渐变红。
啊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