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对其中弯弯绕绕略有耳闻,不仅没说什么,还支给她一个管事跟着。
一行人整装待发,驱使两架马车,那车架上的侯府徽章煞是唬人。
田庄距离远,柳清卿耐性好,今日她只打算看看铺子便可。
不过饶是知道小应氏难缠,在进了铺子后还是心惊一瞬。
头一家是医馆,已患者寥寥,不过进铺子买药材的人倒不少。
柳清卿让马车停在不远处,撩开车帘。
管事极有眼色,不用柳清卿支使便装作路过百姓自顾自逛了过去,在街边随手买了些许吃食。
正巧此时一潦倒瘦弱的书生捧了药踉跄出来,苦着脸一副魂游天外模样,脚尖勾住门槛差点摔倒,还是被管事扶住才站好。
像衰败的野草,叶子都黄了,好似太阳再晒晒,便要死去一般。
柳清卿见了心中不忍,不由蹙眉瞧着。
书生忙垂头道谢,站稳后就要走。
管事拦住他,先是行了礼才问,“我看先生您从医馆出来,应是了解,我近日胃肠不适,这家医馆可好?”
书生闻言苦笑摇头,绷紧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才道:“这家方子好,就是寻常买不得,我这也是为家母求药……”
管事:“可我瞧先生您也……”
书生忙无奈摆手:“一家人能供得起一人吃便罢。”
管事闻言沉默半晌,而后将手中吃食递给书生。书生瞧见大惊,忙后退一步不肯接。
管事:“我跟您说了我胃肠不适,刚这些也是瞧那买撒子的大爷生意艰难,帮帮罢了。若您不要,我孤身一人,扔了要折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