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听后轻轻颔首,又坐那继续出神想了许多。
甚至她忽然奢望,自己的母亲会不会也没有死。
想完又苦笑着摇头,抬手擦去眼角湿润的痕迹。
恰在此时,谢琅在书房理了两件事,写了道折子。谢伍过来悄声说了一句他便颔首,随后起身往地道走去。
本应漆黑的地道两侧燃着烛火,几若白日。
谢琬琰正坐在巷道中央小厅的矮塌上扶着额头。
谢琅在她身旁坐下,打量姐姐面色,一瞧便知这人又醉酒了。以往每每母亲酿酒她去偷喝完便是这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谢琅掸了掸袍子上的浮尘。
“叫我来何事?”
谢琬琰这才放下手:“弟妇似是不知情。”
谢琅止住动作,侧头蹙眉不满道:“你去找她说什么了?说好等我行事。”
谢琬琰闻言冷嗤:“等你?等你不知何时才能有个结果。”
冷冽的目光如剑锋,半点没在柳清卿面前的娇憨活泼。
没交谈几句,姐弟二人便剑拔弩张。纷纷扭头不看对方。
谢琬琰:“此次归家我待不了几日,你快些给我消息。”
说罢便起身扬长而去。
谢琅目送她走远后按了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