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昨日晨起两人还不甚熟悉,怎么忽然就,忽然就这般了?
正百思不得其解时,谢琅又把她当猫儿似的往怀里团了团。
脸颊紧贴着他鼓起的胸膛,柳清卿缓缓瞪大眼睛,一张脸粉了又红,安抚自己就把自己当成擀面杖。大概是谢琅怀里太暖,抑或是昨夜对的药对身体有负累,听着他蓬勃的心跳声渐渐昏沉,柳清卿居然又睡着了。
等再醒来时,睡得颇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舒坦。
一转身猛地吓一激灵,谢琅已不在身旁,被窝里有点凉,大概走了有一会儿。
但李嬷嬷正立在不远处,满脸抑制不住的喜色,一双眼瞪得如铜铃。
见她醒来,心跟猫挠似的李嬷嬷终于不用再等,连忙上前,小嘴一张跟开连珠炮似的。
“小姐您可算醒了,我就知小姐不出手则已,出手果真不同凡响,瞧瞧这刚一打照面就把姑爷给拿下了。京城都说姑爷是铁面郎君,那是没瞧见昨日姑爷照顾小姐时的仔细呢!”
“老奴之前还不让您瞧那些话本子,如今看来是老奴目光短浅,怎么能不瞧呢?真是好东西,日后老奴出外头亲自给您寻去!”
“昨日姑爷还给您出头了呢!把那些恶仆吓的屁滚尿流!姑爷说了这嘉兰苑是小姐当家,日后这侯府也是小姐当家!”
可给李嬷嬷痛快坏了!
柳清卿闻言连忙打断李嬷嬷,示意李嬷嬷扶她坐起来,周身都是谢琅的月麟香,好像还陷在他怀中,柳清卿胸口里头跳的些许快。
正事要紧,柳清卿不再胡思乱想,而是问道:“嬷嬷,您跟我说说昨日到底是怎了。”
李嬷嬷这才敛了喜色细细讲来。
柳清卿听完默然,这是大意,又着了小应氏的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