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立在廊下吹风,院子门口李嬷嬷正在那头处置下人,候在外头的谢伍见主子出来就往上迎,结果刚走到廊下借着灯火看清大人的脸时……
“大人,您可是身体不适?”谢伍焦急上前两步,低声询问。
谢琅回神,不解但摇头。
谢伍:“可您怎么脸这样红。”
谢琅委顿,面无表情指了指廊沿上大红的灯笼,连话都懒得说。那意思他这是被灯火映红的。
谢伍半信半疑,紧盯着他瞧。
谢琅:“……”
“对了,你去准备个火盆,不用太大”
谢琅低声吩咐,不理谢伍满脸的百思不得其解,又补充嘱咐道:“用银丝碳。”
虽已夏初,但柳清卿怕冷,在房内摆个炭盆应会好些罢?
今日既知因着他的疏漏她受了委屈,那他必当补回来。
不说前情往事,但已经嫁给她,他还能让自己妻子在他的地盘上吃苦不成。
待谢伍去后,谢琅又将谢六叫了出来,将今日柳清卿在柳府的事问了一遍,心中大概有数。唤谢六附耳低声吩咐后,又将人放了出去。
即便与她如今没有情爱,许是日后也如此。
但既是母亲为他定下的婚约,就算是为了母亲的誓言,她是母亲挂心的人,他会善待柳氏。
更别提他母亲已消失近两载,最后一面还提起嘱咐他去看看卿卿。自那之后他和嫡姐与父亲的关系也日渐紧绷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