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碰到她身体那刻,火苗变成无数红蚁钻进她的皮肤,汇成一股往她下腹涌去。裹着锦被不得其法地来回乱蹭。
李嬷嬷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,想去寻人却怕自己走了小姐落到小应氏手上,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院外忽然一阵嘈杂,而后院门嘭地一声被人踹开,一阵烦乱的脚步声。李嬷嬷大惊,连忙将小姐护进怀中,抱着小姐的手不住颤抖,一双利眼四下扫过,刚准备起身将烛台当成趁手的家伙事时,忽然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谁?”李嬷嬷警惕问道。
“嬷嬷是我,谢琅。”
听到是谢琅,李嬷嬷先松口气,后又立刻狐疑,再三犹豫后还是轻轻将小姐放回床榻,抄起烛台往门口走去。
“何以证明你是谢琅?”
门口谢琅哽住,万万没想到李嬷嬷是这反应,又想到刚在院门赶走的可疑小厮,忽觉房中境况怕是比预想中不好。
“今日夫人来书房寻我时着的是百褶如意月裙,头上只戴玉簪,敷的是梅花香粉。”
立在谢琅身后的谢伍悄悄瞧了主子一眼,之前主子哪知晓这些女子的玩意。
李嬷嬷一听连忙将门栓挪开,将门开道缝,跟见了救命恩人一般眼里立时起了水光,连忙将人往内室引,“姑爷您可来了,小姐不知怎的突然不大好,跟梦魇了似的,又不像。”
待谢琅随李嬷嬷踏入门中,谢伍将门合上,转身如门神一般立在廊下。
进了内室,烛火淡淡,待到床边谢琅才看清柳清卿。
风髻露鬓,娥眉眼含着春色,肌肤嫩如温玉微微柔光,粉唇不点而赤,娇艳若滴,濡湿的两缕发丝贴在颊侧,那柔软细腰不盈一握,整个人如恰恰刚洗净的熟好仙桃。
谢琅不动声色环顾四周,他见过的腌臜事太多,打眼一瞧就知怎么回事,这是回来遭人黑手了。好好的人回趟柳府居然变成这般模样,谢琅心里腾的起了火,他不知胸腔里的火气从何而来,反正不大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