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应氏令人下的药碰上精心备好的烛火终于发作,若无交合,这人会浑身躁痒难耐。
今日若没人帮她疏解,身体会被这药糟蹋大半。若有人疏解那就更好了,谢瑯又没随她一道回来,没头没脑寻了别人,那便是自断前路!
别说嫁妆,若出这等脏事,命怕是都要不得了。
小应氏此计张弛有度,她并未给柳清卿安排好男人给自己多留把柄,让柳清卿跟没头苍蝇似的去胡乱寻个不更好?可谓直白狠毒。
没一会儿柳清卿额头上沁满汗珠,等李嬷嬷听到低吟声觉得不对赶来时,柳清卿整个人都不好了,像从水中捞出似的,明明浑身发烫,却打着寒颤。
李嬷嬷急得抱住小姐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连忙高声叫人唤府医,可外头静静的,根本没人应声。
而另一头,谢琅刚与摄政王议完事,进入地道准备回府。
不知怎的,谢琅总觉今日不大对劲,明明不是大事,摄政王怎如此急的召他?
而且刚刚议事时,他敏锐察觉到屋内还有第三人存在。
但既摄政王没言明,他只能暂装不知。
摄政王李缙已三十过五,与父兄一道刀山火海夺得江山,有战神美名。如今父兄已去,只留他扶持侄儿坐稳江山。
李缙猿背蜂腰,身形魁梧,周身凛然,可一张脸却昳丽非常,岁月与战场上的残酷厮杀并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。
此时他双手背到身后,待谢琅离去后,他转身走向紫竹屏风后驻足看向面露哀愁的女人,站了片刻女人也不理他,他也不恼,伸手抚平她眉宇间,而后俯身将她紧紧抱进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