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进谢琅墨色的眼眸,好像被他看透,心弦微顿,悄悄攥住遮住掌心的衣袖。
正此时,有人急促行来轻声叩门,谢琅循声望去,又低头向她应了声好。
柳清卿知这是紧急公务的信号便不纠结于他的答复,只是在转身离去时又轻轻望他一眼,“若晚间回不来,差人知会我一声,莫让我空等。”
这一眼谢琅不禁怔忪,回神时柳清卿已走远。
候在一旁的谢伍又瞧了会主子眼色才上前低声禀报:“大人,摄政王请您去一趟。
谢琅斜他一眼:“怎么去?”
“让您由密道去。”
谢伍头皮发紧,嗓音更低,几乎听不清。
谢琅点头表示知晓,抬步往书房深处走去之际却突然回眸望去。
垂花门那早已空荡荡。
柳清卿正恼着自己呢。
待她走出回廊,一阵风卷来,柳清卿才打了个哆嗦,这才发现片刻间自己居然出了一身汗。她没急着走,轻轻按住发麻的左臂,装模作样理了理微褶的长袖。
想到刚刚自己在谢琅面前的模样不由低哼一声捂住脸。
太羞人了,听闻谢琅喜爱温婉闺秀,他可千万别发现自己被他一碰就软了腰肢罢?
虽羡慕话本里头的女子与情郎爱的炽烈,成亲前她就决意要与他好好过日子,她与他能举案齐眉便好。
柳清卿知那些话本子不能示人,早早将那些本子册子全悄悄送与旁人,有些实在连送人都不得行,也都受李嬷嬷逼迫已被烧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