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,当初他求爷爷告奶奶才止了大人的念想。大人美其名曰—别人想不到。
是呢!戳关二爷的眼睛,谁人敢想啊!
暗室门开,就听阵阵水声。谢伍快步进去,就见大人已睁开眼,懒散靠在浴桶边上,微微沾湿的长发贴在玉面上,“东西送去了?”
谢伍忙应:“送去了。”
谢琅又问:“夫人说什么了?有没有不高兴?问没问我昨日行踪?”
一连几个问题砸得谢伍一愣,不解后低声道:“夫人最是大度温婉,怎会不高兴?也没问什么,倒是夫人身边的嬷嬷脸色不大好看。”
谢琅听闻此言不可置否地笑笑,谢伍瞧见悚然一惊,忙低眸装没看见。每回大人露出这种神情,准没好事。上回见到大人这样笑的翌日,大人与夫人悬了几年的婚事突然就定下了。
谢琅不知谢伍心中所想,从冷水中起身,通风窗洒进隐约微光照出他身上热意蒸腾,仿若在鼓胀的肌肉上洒上一层金箔。在他收敛笑意后,凤眸生威,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光。
长臂一揽着上放置一旁的月白色锦袍,扎上柳清卿送予他的暗纹腰带,又系上她亲手置办的玉佩香囊,就这样将一身与面貌不合的遒劲肌肉藏了起来,又摇身一变成了冷然严谨的大理寺卿。
谢伍在一旁瞧着,即使从小到大跟在少爷身旁,少爷这变脸的功夫依旧让他心惊。谁能想到在外头……
“咳。”
谢伍闻声立刻抬头,瞧见大人虚握拳头掩在唇前有低声咳嗽两声,紧随大人出了暗室后光线明亮才发现大人面色苍白。
谢伍焦急不已:“大人!您可是着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