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不敢贪心,自母亲去世,她在继母手下讨生活早早学会等和忍。
不忍不行啊!
再说谢琅只是性子冷些,以往对她不错,起码在偏心的父兄面前,为数不多几次碰面,谢琅次次回护她令父兄忌惮,不敢太过。
除了这,她还需借谢琅的势将母亲为她留下的嫁妆全给要回来。不过这事她并不打算让谢琅知晓,毕竟谢琅以为她是温婉和善的好性子,暗地里拉着他的虎皮行事即可。
能如愿嫁他得到他的庇护和清净的日子已经很好,她稳稳扮好他要的贤妻便是。
又等半晌,屋内暗下来,李嬷嬷去了又回扑了个空,生憋着火气。候在廊边的小丫鬟青橘见状立刻进屋剪了灯捻,驱散一室昏暗。这回李嬷嬷可等不住了,到底半拉半拽将柳清卿送进内室让她休息。
“明日还得去问老夫人安呢,小姐早点歇息。我先给您煮碗面去。”
哪能这样糟蹋自己身子呢。
“不吃了嬷嬷,没胃口。”
柳清卿轻柔地抻起红丝锦被覆在腰间,眼睫温顺垂着就要空腹入睡,李嬷嬷暗恨,又在心里拿鞭子把谢琅抽了八百遍。
别看谢琅在他人眼里是位高权重的大理寺卿,是个清风霁月的好郎君,可现在李嬷嬷瞧他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王八犊子!
一夜安眠。
翌日,柳清卿正用早饭时青橘进来通报谢琅的小厮来了,说是正候在院门口有事要禀呢。
柳清卿放下瓷碗轻拭唇角,赶紧让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