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点水的轻吻,也随着纠缠带着些许旖旎意味。
顾时安喘不上气了,他感受到扶桑的手在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抚摸,激起一阵连绵不绝的颤栗感。
“别……”顾时安无措地攥紧她的衣裙,断断续续地说完后半句,“别在这里……”
扶桑咬了咬他的耳垂,顾时安感觉他如同缺氧失水濒死的鱼。
直到他陷入柔软的被褥,扶桑欺身而上,极致温柔的抚摸他,细密的吻如羽毛般轻轻落下,衣袍渐解,彻底贯穿。
顾时安如同跌入滚烫的沸水里,血肉被热意蒸发,四肢痉挛着想要抓住什么,他扶住扶桑的腰,近乎窒息般的热意不断凝聚,不断搅散。
顾时安用力咬紧下唇,抑制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尝到腥甜的血味,却没怎么察觉到痛楚,更大的刺激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扶桑的指腹轻碰在他的唇,她声音沙哑道:“时安,别咬……”
顾时安是听话的,他慢慢松开紧咬着的下唇,继而咬紧牙关,但还是在中途不可避免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。
顾时安浑身僵硬,他下意识想要逃离,颤声道:“别,别讨厌我。”
“不讨厌……”扶桑拿开他遮住眼睛的胳膊,“时安,看着我。”
烛火微弱的亮光涌入视野内,顾时安惊慌地闭上眼,他偏过头去,握着扶桑腰肢的手不断发抖,“别看我……别看我……很恶心……”
他动情了,他会失控,会满脑子情欲像条没有理智发|情的野狗,好恶心,好恶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