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实际伤害的,是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,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。
顾时安给她脱到只剩下一层里衣时才收手,他将她抱躺在榻上,随后脱掉自己的外衣,熄灭烛火,同她一起躺下。
这是两人多日来,唯一一次同床共枕。
黑暗里,顾时安侧着抱着她,轻轻唤她的名字。
“桑桑,我爱你。”
扶桑闭上眼,“我恨你。”
长久的沉默后,她感到顾时安微微起身,轻吻她的眉心,眼睛,蜻蜓点水般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顾时安同她细致缓慢的纠缠,不掺杂情欲,像是某种依依不舍的道别。
扶桑尝到他唇上的泪,湿润的,泛着苦涩。
这个吻持续很久很久,他才退出来,用手扯开她的衣襟,吻她的锁骨,密密麻麻的轻吻落下来……
倏地,扶桑感到一阵钻心般的疼楚在肩膀弥漫开。
竟是顾时安咬了她一口。
力道极重,扶桑感觉他不仅要咬破她的皮肉,还要咬碎她的骨头,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使尽全力拍打他,声线颤抖地冲他喊:“松开。”
她嗅见空气里漂浮的血腥味,感受到湿热的液体流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扶桑整个肩膀都麻了,怪物才松开她,安抚性地吻她眼尾沁出的泪。
“睡吧,等你醒了,我会遵守约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