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安苦苦哀求道:“求求你。”
扶桑睫毛颤动,她沉默着松开手,看着顾时安小心翼翼如视珍宝地将嫁衣护在怀里。
她抬起头,环顾着四面八方郁郁葱葱的群山,这小小的院子就孤零零地杵在这里,被结界覆盖,里面的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找不进来。
“你要将我困在这里多久?”扶桑问他。
不等顾时安回答,她便自顾自地答道:“一年两年?还是五年十年?我不会爱你,我只会越来越恨你。“
顾时安抱紧嫁衣,道:“等我们成过亲,我就放你走。”
这个答案,倒是出乎扶桑意料。
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道:“我或许会杀了你。”
她不愿再上演那浓情蜜意的虚伪戏码了。
从顾时安灭她全族那日起,他们之间,或许就是你死我活的结局。
顾时安没有说话。
她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从那日起,扶桑便不再管他,两人共处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,互不干涉,沉默无言。
顾时安很看重这次成亲,做好嫁衣后,便去外面买了许多红绸和红灯笼,将家里上下装饰得喜气洋溢。
扶桑是月族人,按照习俗,要在月神的见证下完婚,顾时安特意将婚礼安排在有明月高悬的夜里。
院里燃起红烛,周遭山林静谧,两人身着红嫁衣好似一对不得善终的痴男怨女。
顾时安行跪拜礼时,扶桑就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