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急忙把他抱进屋里放在榻上,红蝶从扶桑的心口飞出,围着顾时安焦急地打转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扶桑道。
红蝶是她的化身,其行为举止都反映她内心的真实情况。
她说这句话,有那么一刻,也不知道究竟在安慰谁。
扶桑的掌心覆于怪物额头上,伴随着古怪的咒语,无数红丝从她掌心飞出,融进怪物的身体。
素日里杀人于无形的诡异红丝此刻变得柔软,在怪物体内游走,那股躁动的力量得到某种安抚,逐渐平息下来。
萧朔不知何时从外面进来了,他被伤得不轻,走起路来脚步虚浮,脸上和衣袍上都沾了血。
萧朔轻声道:“你真的很关心他。”
他语气中难掩失落,扶桑却置若罔闻,拿起帕子轻轻擦去顾时安脸上的热汗。
良久,她淡淡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杀你吗?”
没有人比扶桑更了解怪物,怪物很少对外人有强烈的情绪波动,只有涉及到她,他才会失控,才会变得暴虐疯魔。
扶桑甚至都不用想,都知道萧朔胡编乱造,拿她刺激了怪物。
萧朔索性不再装了,道:“桑桑,我只是不甘心,分明我比他更早认识你,万蛊窟时,我们便同生共死过,而你才同他认识多久,就对他情根深种?你这么多年,难道真的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吗?”
扶桑没有丝毫被打动的迹象,她反应平静道:“你知道我当初为何救你吗?”
萧朔登时脸色苍白,没有说话。
扶桑道:“在万蛊窟时,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,是你跟我说,你是魔域魑魅城城主的独子,你愿意豁出性命为我效力,我才救下你。
我对魔尊的宝座没有兴趣,我只是不想魔界生灵涂炭,至于让你做魔尊,一是利益交换,二是你的确有能力,这统统与私情无关。
同样,我能扶持你做新任魔尊,也可以选择扶持别人,那个位子不是非你不可,你若是再敢插手我的事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