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冥越说越激动,在他眼里,怪物就是个未经人事纯真懵懂初出茅庐的小处男,哪里经得住妖女的蓄意勾引,他就这么被诱哄着上了床,被吃干抹净后还惨遭背叛,都差点死了,还一个劲儿地为妖女说话。
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顾时安却左耳进右耳出,“你根本不了解她。”
楼冥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捂住心口,另外一只手哆嗦着指着怪物,咬牙切齿道:“你,你要气死我啊!”
他快被气得撅过去了!
“你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窍,执迷不悟,冥顽不灵,不可理喻,无药可救!……”
楼冥气得浑身发抖,从谴责扶桑转为谴责怪物,喋喋不休地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基本上把这辈子能搜刮的词全甩他身上了。
顾时安依旧左耳进右耳出,静静地看着他暴怒跳脚,既不愤怒,又不羞愧,面色从容。
相比较而言,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说扶桑半句不是,但能接受别人对他的谩骂。
甚至,在楼冥说得口干舌燥时,还好心地倒了一杯茶递过去:“润润嗓子。”
楼冥:“……”
再待下去,他恐怕真的要被气死,他恶狠狠拂袖而去!
“你自己喝吧你!!”
顾时安端着茶杯,慢吞吞地喝了一口,茶香四溢,唇齿留香,他抿抿唇,心想要不要临走时给扶桑带一些。
扶桑很喜欢喝茶,虞城的茶叶都粗制滥造,味道并不好,她便亲自挑选茶料动手制茶。
这般想着,顾时安又想起更多来。
魔宫宝物众多,他哪一样都想送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