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混杂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声,想要逃离这种折磨,却又巴巴地挺着身子,渴望她的抚摸,她的折磨,她给予的一切。
他快要死掉了。
被她玩死了。
倏地,毫无征兆地,她徒然收回对他的所有触碰,好整以暇审视他的狼狈。
他倒下去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桑桑……”他颤声唤她。
她从未想过帮他,她根本就是在折磨他。
“别这样对我。“他跪在地上,爬到她的脚边,密密麻麻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鞋面,脚踝,小腿,一路向上。
绝对的臣服。
衣裙揉搓得些许发皱,他抱住她。
背后的蝴蝶骨微微抖动,像展翅欲飞的蝶。
他难受到极点,唯有她能予他解脱。
他由她掌控,由她支配。
扶桑眸色暗下来,心底充斥着毁天灭地的暴虐欲。
她想摧毁他。
扶桑面无表情地揉了揉他的墨发,恍若在抚摸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。
他会哭的。
他一定会哭的。
扶桑有些分不清这是受蛊虫的影响,还是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总之,她就那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