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什么都会,什么都难不倒她,可曾经,她也是被千娇万宠好好呵护长大的啊。
连个莲花都能绣成白菜的人,怎么就变成了如今无所不能的模样。
他心里一阵苦涩。
翌日清早,扶桑醒来时,顾时安已经离开了。
他不在时,扶桑闲来无事,便去和蒋恒聊天,蒋恒的小师妹患有先天癔症,扶桑懂药理,还能帮上些忙。
只是,每次都会有股哀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好似偷情被人逮了个正着,扶桑当即收敛了笑。
又是这样。
怪物时常偷偷回来,躲在暗处观察她,目光黏腻又炙热,到了夜间,更会用温热的指尖眷恋般触碰她的脸颊,轻轻落下一个克制的吻。
她接连几日没睡好不说,每当她同蒋恒多说几句话,展露出半点笑意,回屋便在榻上发现一张捏得皱巴巴的信纸。
上面赫然写道:「不要总和蒋恒说话。」
真是霸道又委屈,扶桑甚至能想象出他哭唧唧抱住自己撒娇耍无赖的模样,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百般无奈,万般迁就。
又过了两三日。
或许是化形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怪物不再在夜间偷偷溜进她的屋里,炙热地盯着她的睡颜。
他彻底躲了起来。
这日,扶桑忽地察觉到心口阵阵绞痛。
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热汗,她手脚发凉。
竟是因前些日子情绪激烈,又动用蛊王力量,引得蛊毒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