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过后,扶桑送他回房,他虽然醉酒,但不至于走路东倒西歪需要人时时刻刻地搀扶。
她把他摁在榻上,出声叮嘱道:“乖乖等着,我去给你煮些醒酒汤,不然睡醒要头疼的。”
她事事想得周到,怪物却忽地抓住她的手,“别走。”
他转而取下发带,慢吞吞的抬起手,神情认真地将顺滑如瀑布的墨发揉得乱七八糟。
“不是小狗了。”他的视线掠过扶桑,落在窗边的小猫花灯骨架上,极其认真地纠正道:“是小猫。”
她忍不住被他的模样逗笑,眉眼弯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附和道:“对,是小猫,天底下最乖的小猫。”
顾时安缓慢地眨眼,眼神渐渐炙热,他握住扶桑的手腕,如视珍宝般低头,轻轻吻了一下。
确定扶桑没有拒绝,他才悄悄张开唇缝,轻轻舔舐她的手心。
起初一触即离,紧跟着缓慢而缠绵。
温软,湿热。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,他轻轻咬住她的手指研磨。
这种触觉从手心蔓延至全身,激起一阵颤栗,扶桑半个身子都酥了。
她指尖发颤,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似是某种鼓励,他忍不住亲了亲,从喉咙里溢出闷而重的轻哼。
良久,他松开口,气息不稳,嗓音沙哑道:“桑桑,我手腕的伤好了。”
扶桑想起那日她对他许下的承诺。
她的呼吸也乱了,朝他默许般点了点头。
怪物难缠许多,不似第一次那般生疏笨拙,扶桑起起伏伏时,他便贴紧她,摸索着去触碰她的每一寸肌肤……
“别……别乱摸……”扶桑摁住他游离的手。
怪物动作不停,他抱紧她,趴在她肩头喘息,“想让你……更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