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总是这样的好,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。
别说是蒋恒,就连路边的小猫小狗都能夺走她的视线。
顾时安抿紧唇,感受着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内心不断发酵膨胀。
蒋恒刚落座,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瓷瓶搁在桌上,朝着顾时安热心道:“昨日我去寻你,你没在屋里,这是我们清风派弟子自己炼制的药,于伤口的疗愈大有益处,你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他笑容真诚,不掺杂任何阴谋诡计,是真心真意为他着想。
闻言,顾时安内心的嫉妒忽地变了味,他烦躁地皱起眉,如梦初醒般接过那瓶药,道:“多谢。”
不该是这样。他对自己说。
蒋恒是个很好的人,他怎么能嫉妒他。
这不是君子的作风。
扶桑也不会喜欢他这副善妒的丑陋模样。
蒋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转头跟扶桑笑道:“今早雪月宗的弟子传音给我,让我去山上取药。”
扶桑:“何时动身?”
蒋恒:“等吃过饭吧。”
外面雪势浩大,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传来烟花爆竹声。
顾时安狐疑抬头,便听扶桑说道:“今日是上元节。”
他的手指下意识微微蜷曲。
上元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