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失笑道:“莫非你要这样跟我一辈子不成?我哪有这般弱。”
顾时安垂眸,他当然知道扶桑很厉害,血丝使得出神入化,攻势难以预测,诡异又致命。
他还想说什么,扶桑故作难受地轻声问:“时安,你不饿吗?我好饿啊,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。”
顾时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落在桌案上的凉透的饭菜上。
他怔了怔,忽地想起这是扶桑今日给他做的饭。
他想起没吃的原因来,倏地红了脸,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饿……饿了是吗?我去……我去……热一热饭……饭菜……”
他走得极快,转眼便不见人影。
扶桑在屋内静静地坐了一会儿,然后推门出去。
她找到客栈里的掌柜,询问山上雪月宗的近况。
她对藏在暗处窥伺她的东西耿耿于怀。
又是在雪月宗的地界里,她难免多想。
听掌柜的说,近几个月来山上都风平浪静,没出什么乱子。
但在两年前,四方镇里倒是发生过几次失踪案,闹得人心惶惶,幸亏雪月宗的弟子前来,将凶手绳之以法。
令人惊讶的是,那凶手竟是雪月宗的内门弟子,据说是下山历练时意外染上了怪病,只要不喝人血就会浑身剧痛难忍,好似千万只虫子在身体里啃咬……
这是蛊虫发作的征兆。扶桑心知肚明。
说到这,掌柜难免唏嘘道:“真是造化弄人,除魔卫道的正派弟子,怎么就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成了靠吸血才活命的怪物……”
扶桑长睫轻颤,她敛眸,遮掩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顾时安拿着热好的饭菜回到屋内时,扶桑正倚着窗,看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