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清楚明白那背后代表着什么。
她望着怪物微微起伏的胸膛,她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往下看,似乎能看到更多。
她捧起他的脸,感受到和那夜同样的颤抖,他眼尾薄红,像只祈求怜惜的小兽。
扶桑俯下身,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他不甚满足,又点点自己的薄唇。
两人更亲昵的接触都做过,扶桑心领神会,再次俯下身,捧着他的脸,同他接吻。
他的气息登时乱得不成样子,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,浓密的长睫像小扇一样疯狂颤动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放开他,看着他气喘吁吁,眼尾薄红,不知餍足地舔着唇,贪婪地吞下口中津液。
他哼哼唧唧地叫唤着,抖得愈发厉害。
他被扶桑推倒在榻上,墨色卷发披散而来,他喘息着低头,瞧见扶桑握住他。
喘息声更凶更重,他呜咽着抓紧头顶的棉被,克制不住地迎上去,耳边轰隆隆的响。
那种感觉又上来了,溺水般的窒息感,眼神人影模糊,他不断眨眼,才努力看清对方模样。
扶桑低头垂眸,神色淡淡,衣襟整齐,面色如常,反倒是他,衣冠不整,发丝凌乱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,动情至极。
这妥实有些不公平。
顾时安咬着牙,忽地擒住她的手腕,在她面露疑惑的空挡,猝不及防将她压在榻上,气息滚烫地吻了上去。
磕磕绊绊,他尝到血腥味,不知是谁的。
他热情地吻着,一只手牢牢地将她的双手固于头顶,一只手开始胡乱地去解她的腰带。
宽厚的手掌也烫得惊人,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到腰上,扶桑触电般想要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