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身上的伤还没好,经历过失控的化形期,现下又淋了一场冷雨。
他浑身滚烫,意识混沌不清,病得更厉害了。
“别走,别走……”原本躺在榻上的怪物,见扶桑起身,立刻撑着上半身,从后面用力地紧紧抱住扶桑,“你别走。”
“别不要我,别抛下我,我不能没有你,我不要离开你……”
扶桑没有说话。
她感受到后腰传来温热的湿意,怪物哭了,他哭得好厉害,呜呜咽咽的哭声混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,扶桑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开始崩塌。
她疲倦地合上眼:“我不走……”
他们还会和从前一样相处。
可怪物却知道,不一样的。
扶桑很少会对他笑了,大多时候,她都是沉默的,只要怪物不主动同她讲话,她便理都不会理他,视他于陌生人一般。
不,即使是对待陌生人,她也是和颜悦色的。
顾时安拿着扫把清扫院中的落叶。
大雨过后,又是几日大风,满地都是落叶。
扶桑从屋里出来,顾时安下意识抬头,待看清扶桑的穿着打扮后,微不可察地皱下眉头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扶桑往日喜穿素衣,从不穿亮色衣裳,不像寻常女子那般,喜欢颜色娇嫩的鹅黄衣裙,粉色桃花衣裙,穿得像花一样。
不止如此,她从不胭脂粉黛,总是素面朝天,纵然如此,但已然是人间绝色,沉默时清冷,交谈中温柔,面容平和去春日里拂面的微风。
可如今却穿上时兴的藕粉色衣裙,描眉点朱唇,面上扑了细细的粉。
看似是很娇俏的装扮,却同她万分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