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息着,眼神炙热又滚烫,扶桑知道他动情了,她难得无措地眼神闪躲,故作镇定地重复道:“成何体统,还不松开。”
缠着她脚踝的蛇尾松了松,轻而缓地摩挲,怪物失神地眯着眼:“你要摸摸我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艰难地落在她身上,又道:“摸哪里都可以。”
扶桑摇头:“不想摸了。”
怪物大失所望地恢复人形,又黏黏腻腻地靠着她:“桑桑,我冷。”
他脱掉了湿漉漉的衣裳,只留下薄薄的里衣,即使是在温暖的南方,在寒冬腊月也不可避免感受到冷意。
扶桑道:“回你屋里睡觉,就不会冷了。”
怪物也在努力平复心跳和呼吸,良久,他道:“不要,我的床是凉的,是冷的。”
扶桑琢磨出他的意思,“想在这里睡?”
即使被戳破心事,怪物依旧面色如常,眨巴眨巴眼,道:“桑桑的床软软的,暖暖的。”
扶桑起身:“那你在这里睡。”
怪物慌忙拦住她:“别走。”
他口不择言道:“我怕黑。”
此话一出,就算是生着闷气的扶桑也不由得停下动作,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何时怕黑了?”
分明黑暗才是他的舒适地。
刚才那句话是他慌不择言,现在被扶桑直勾勾地看着,怪物实在不会说谎,只能反复强调:“你在哪我在哪,你不睡,我也就不睡。”
“胡搅蛮缠。”扶桑挥开他的手,下床越过屏风。
他有些难过,可没等他死皮赖脸地追上扶桑,扶桑便抱着一床被子回来了。
“你睡地上。”她说。
怪物的眼睛重新亮起来,他重重地点头,“桑桑真好,喜欢桑桑。”
他意识不清,没躺多久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