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伤害她呢?
他急于抓住什么,可事到临头,又生出恐慌,他在离她两米外停下。
“别怕我。”他软声哀求。
这还不够,他平复呼吸整装待发,慢慢露出柔和温柔的笑容。
和两人分离时如出一辙的表情。
扶桑不由得冷笑,怪不得,怪不得眼熟。
他在模仿她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她想,或许怪物从来都是模仿?或许怪物依旧是怪物,从未生出鲜活血肉?
她笑自己天真,笑自己愚蠢。
顾时安见她如此,一时更加恐慌,他低着头把手上的血胡乱地擦抹在身上,等双手变得干净,小心翼翼地去牵她的手。
扶桑不留情面地甩开:“别碰我。”
怪物变得无措,心里好像被割开口子,也往外冒出血。
两人僵持不下时,一道尖叫声在耳边炸开。
“杀人……杀人了……”
竟是有人误闯此地,撞破了杀人现场。
巧合的是,这人两人都认得,是街角的刘婶。
往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彼此受过许多恩惠。
预料之外的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