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懂,也不会,想要模仿学习,伸出手来,却面无表情地掐断了她的脖子,看她痛苦咽气。
总算安静。
“在想什么?”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顾时安猛地回神,记忆如潮水般退去,恍恍惚惚地望向扶桑。
他很久很久没有杀过人了,那些血腥的过往好似已经是上辈子的事。
那么遥远,又为何如此清晰?
清晰到自己仿佛闻见了浓郁的血腥味,置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,哀嚎遍野。
喉咙间溢出血味,破坏欲席卷而来,杀意蠢蠢欲动。
扶桑看他脸色难看,忧虑道:“是不舒服吗?”
顾时安听不见她说话,耳边的惨叫声如海浪扑来,目光不可控地望向她脆弱的脖颈。
柔软细腻的皮肤,捏断骨头后,会凹下去一块。
他缓缓从台阶起身,抬起手,却没有落在她的脖子上,而是动作轻柔地牵住她的手,哑声道:“走吧。”
扶桑觉得他实在奇怪,心中隐隐不安。“若是不舒服,我们就回家。”
顾时安不说话,只是牵着她向前走。
美好的东西总是遭人觊觎,会引来阴沟里的老鼠。
那两人心怀不轨地跟着身后,还不知自己将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。
虞城四面环山,冬天草木泛黄,不及春夏繁茂青翠,但鸟雀掠过天际,也有一番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