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安看她眉眼荡漾出绵柔的笑意,知道这是在一种夸奖,他用极其认真的口吻对她说:“我有好好吃饭。”
这个时候,他就在想,总算也有话本里的那些男人没有优势了。
扶桑揉揉他的脑袋,笑道:“是嘛,时安最听话了。”
像哄小孩子的话术。
顾时安难得不似往常那般高兴,笑容僵了片刻,他有些郁闷道:“不要这样。”
“不喜欢我这样说?”
“喜欢的。”他低下头,只露出泛红的耳垂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就是很奇怪,我感觉自己被当作小孩,你看着我,像是在看昭昭,可是昭昭今年才四岁……”
扶桑听明白了,原来是怪物不高兴自己把他当成小孩。
可在她看来,怪物的心性和稚童并没有区别?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扶桑的语调拖得长长的,明明是应允,但听在耳中却是满满的无奈和宠溺。
怪物的心又雀跃起来,他美滋滋地去握她的手。
十指相扣,他满意极了,眼睛亮晶晶的。
上山前,扶桑要先去药铺一趟,把家里晒干的药材卖掉。
她价低实惠,采的草药种类又多,药铺老板一见她就喜眉眼笑的迎上来。
他们说着话,顾时安便坐在门前的台阶静心等候。
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,说笑声不绝于耳,热闹得紧。
顾时安的目光从远处琳琅满目的摊位上掠过,他在考虑着等赚了钱,要送给扶桑什么东西。
他从孟昭昭那里学会了分享和赠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