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洗过手,手指冰凉带着寒气,顾时安打了个哆嗦,望着咫尺之间的扶桑,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缠绵的吻。
红晕漫上双颊,他失神喃喃道:“我在想,那天夜里你吻我……”
这个回答出乎意料,扶桑猛然松手,“你怎么……”
怎么胡思乱想。
她没有说完,毕竟她是罪魁祸首,怪物懵懂无知,是她引诱他蛊惑他,踏出不该有的一步。
自此,两人的关系也变得微妙,更亲切更暧昧,却非情投意合的爱人。
无名无分的。
顾时安不知她内心后悔,大着胆子去扯她的衣袖,不知餍足道:“桑桑,你能再亲亲我吗?”
扶桑皱眉:“不行。”
她岂能一错再错。
顾时安听出她的冷淡,可还是耐着性子去磨:“求求你了,亲亲我吧。”
他的眼眸盛满水雾,水汪汪的,真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。
扶桑:“求字你也能说出口,不觉得耻辱吗?”
什么礼义廉耻,他统统抛在脑后,他难耐地盯着她绯红的唇,只想要一亲芳泽。
“亲亲我嘛。”他哑声道,撑着矮桌起身,离她的唇只有咫尺之遥。
他的目光只凝聚在那一点上,不受克制地喘着粗气,自己的唇微微张开,嫩红的舌尖已经探出齿间,他忍得有些难受。
但扶桑没有同意,他不能冒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