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皮发麻,两腿发软,他俯下身,笨拙又狼狈地回应她。
他什么都不会,所以,她可不可以好好教他。
万籁俱寂,他们十指相扣,在黑夜中拥吻。
转眼几日过去,临近新年,私塾的课程也到了末尾。
孩童天性爱玩,不过半日,孟昭昭便制定了周密的玩乐计划,叽叽喳喳对顾时安讲个不停。
顾时安把书卷整整齐齐的放进书囊,面无表情道:“我没办法找你玩。”
“啊……”孟昭昭顿时耷拉着脸。
他稍稍弯了唇角,“我要帮桑桑桑采药,赚很多钱。”
孟昭昭脸色立马由阴转晴,“哇,那你好厉害啊。”
顾时安对这种称赞很受用,眼眸亮了几分,偏偏他还记得夫子教导的话,谦卑道:“桑桑更厉害。”
这也是事实,扶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。
孟昭昭也肯定道:“没错,桑桑姐最厉害啦。”
顾时安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夸扶桑,比夸他更让他觉得开心。
临走前,夫子又语重心长说了很多话。
无非是督促他们莫要沉迷玩乐,荒废学业,要多多看书。
孩子们叽叽喳喳,如年兽出笼,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叮嘱,唯有顾时安正襟危坐默默记在心里,回去路上停在卖书的摊位前。
《三字经》《弟子规》他看过无数遍,夫子常说学无止境,他怎能停滞不前?
摊主姓李,虞城数一数二□□艳话本的人物,不知以一人之力推动多少家庭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