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我忽视你了。”
顾时安抬头,无辜地眨了眨眼,恳求道:“那我……那我可以做你的小狗吗?”
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执念?
扶桑瞠目结舌: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有这样荒唐的想法?”
若是让旁人听见,大跌眼镜不说,估计怪物阴鸷狠辣的形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尤其是楼冥,估计活剥了她的心都有。
顾时安不以为然:“小狗不好吗?”
被她搂着抱着抚摸着,温柔体贴地对待着。
这些话他有些说不出口,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。
“你……”扶桑欲言又止。
说再多也没用,怪物就是铁了心要做她的狗。
顾时安又凑近些,擅作主张抓住她的手放在头顶,眼巴巴地望着她:“你可以摸摸我。”
扶桑神情复杂地摸了摸,他的墨发顺滑柔软,还带着弧度很小的自然卷,似水中海藻。
透过指间,她瞧见他亮得惊人的双眸,那里面盛满愉悦的情绪。
她晃神片刻,忽然看他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她还没来得及问话,便听他措不及防的一声。“汪。”
五雷轰顶。
扶桑猛然抬手,错愕地望着他。
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癖好?
“不要这样。”她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你……你难道就没有羞耻心吗?”
羞耻心?
顾时安认真道:“我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