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躺好。”扶桑的语气有些严肃。
顾时安不敢再动,扶桑扯过毯子盖在他身上,抬手覆在他的眼睛上。
顾时安的眼睛眨啊眨啊,紧张地屏住呼吸,“你……”
“闭眼。”扶桑的语气不容置否。
于是他便乖乖闭眼。
阳光刺眼,偏生扶桑为他遮去阳光,她的掌心柔软,暗香从袖口传出,是皂角的香气,很淡很淡,缭绕在鼻息间。
顾时安感到紧张,脑海里思绪万千,可身体实在劳累过度,他的眼皮愈来愈重,慢慢地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一觉都到了傍晚,他醒来时,意识还处于混沌,等掀开身上的毛毯,冷意措不及防地袭来,这才清醒。
厨房里,扶桑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,用长长的木棍拨动火堆,火烧得更旺了,热气也比往常重一些。
小白狗趴在灶口摇着尾巴,脑袋上的白毛被熏得黑黑的。
扶桑捏着它的后颈把它拎远些,它又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回来,又开始精力充沛地刨灶口旁的黑灰。
小白狗很快变成脏兮兮的小黑狗。
扶桑低声笑起来。
顾时安走进来时,恰好瞧见这一幕。
他走过来蹲下身,毫不留情把小白狗拎远些,神情严肃道:“不许这样。”
出乎意料的,小白狗很听他的话,安分地蹲坐下来,尾巴轻轻扫地。
扶桑诧异道:“它好听你的话。”
这算是一种夸奖,顾时安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,但他转念一想,这样的夸赞和小白狗有关,便立马收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