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看书,她便铺纸作画打发时光。
秘境里的虞城四面环山,她便画屋后连绵起伏的群山,清澈冷冽的川流。
没过多久,两人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猫叫。
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猫,沿着墙檐身形敏捷地跑动。
转眼便不见踪迹。
怪物想起扶桑说过的话,他好奇地问:“那只黑猫,后来怎么样了?”
扶桑说:“有一天夜里,我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它对我蹭来蹭去,喵喵叫个不停,等我醒过来,它已经离开了,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它,我想,那天夜里,它应该是在和我告别。”
野猫生性爱自由,很难长时间停留驻足。
如今的扶桑明白这样的道理,但在许多年前,她曾深深地感到难过。
若知离别,她那天夜里,应该抱抱它,摸摸它的。
顾时安见她兴致不佳,撑着桌案微微起身,他小狗般眼巴巴凑到她面前。
“我和它不一样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他这样的姿势,扶桑瞧见他衣领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血痂。
他肌肤似雪,近乎病态的苍白。
衬得那咬痕如同某种烙印般夺目。
顾时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,他反应过来,慢斯条理地坐回去,不知羞耻般挑开衣襟,让她看得更加清楚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