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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由衷地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
这时,扶桑也幽幽转转地醒来。

蛊毒强劲,即使尽力压制,还是会引发头痛。

她微微虚着眼,等目光落在顾时安身上时猛然惊醒,她迅速坐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话音刚落,昨夜的记忆悉数涌上脑海。

口中还有未曾散去的铁锈味,顾时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如玉般的皮肤有着清晰可见的咬痕,鲜血干涸,伤口结痂。

他散着如绸缎般丝滑的墨发,刚刚醒来时,意识还不完全清醒,望着人时好像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。

扶桑登时负罪感上头,她动手替他拢好衣服,想帮他恢复原样,可那咬痕太过显眼,反倒让扶桑愈发觉得指尖发烫。

怎么看,都像是欺负人家。
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她低着头,有些愧疚道。

顾时安坐起来,长长的墨发披散在肩后,“我不疼。”

这像是在撒谎,被咬伤怎么会不疼呢?

顾时安思索片刻,又道:“没有以前疼。”

以前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,才最难熬。

区区咬伤,微不足道。

他说的是实话,扶桑内心却五味杂陈不是滋味,

蛊毒发作,完全在扶桑意料之外,如果她事先察觉,定会设阵做法把自己困于屋内,而不是做出这种吸血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