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般的求饶:“桑桑……”
扶桑感受到猎物的挣扎,手顺着衣领向下探去,杂乱无章地摁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,想要借此安抚他。
可这却引起猎物更激烈的反应,他抖得好似更厉害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分明想拒绝想躲开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他抬着上身迎上她的触碰。
往日里最淡然的眉眼染上浓郁的情欲。
“桑桑……桑桑……”他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,双手将她牢牢困在怀里,一点点收紧。
他还是好难受,好难受。
明明肌肤相贴,却总觉得不满足,还不够。
于是他更加恬不知耻地抓住她的手,呼吸急促,苦苦哀求道:“摸摸我,再摸摸我……”
粗暴一点也没关系,碰碰我。
扶桑听不见他的渴求,她刚刚喝了血,体内的蛊虫终于安分下来,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疲倦困乏。
半睡半醒间,她的手抚上他的脸,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:“顾时安,你怎么……这么吵?”
软软糯糯的,他没听过她这种声调,似小猫撒娇。
他呼吸一滞,只顾得看她。
她唇上还有他的血,艳丽夺目,勾人心魄,他心跳慢了半拍,喉结滚动。
“我难受……”他气息愈发紊乱,望着人时水波潋滟,又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扶桑抚上他的脸,她浑浑噩噩,只当他是被自己咬疼了,怜惜道:“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。”
话罢,她俯下身,凑到伤口处,温热的气息洒落,密密麻麻的痒意往外蔓延。
她学着他过去的样子,动作轻柔地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