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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的身后有尾巴,一定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。

“我不想出去。”他蹲下身,脸庞贴在扶桑的掌心,带着讨好意味地蹭了蹭。

扶桑感觉掌心一阵痒意,她忍不住蜷起手指,冰凉的指尖划过柔嫩的脸庞,惹起一阵颤栗。

“我要照顾你,你是病人,你需要我。”他找到了合适的理由。

扶桑慢慢抬起他的下巴,在那双纯粹到极致的眼睛里,她看不到任何旖旎心思,怪物还是不懂真正的情爱。

她何必和他计较,“不许吵到我。”

他的眼睛亮起来,仿若璀璨夜空,他重重地点头,“我会安静。”

扶桑由着他去了,她重新躺进温暖舒适被窝,身体疲倦不堪,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。

她总认为怪物防备心差,其实反之亦然。

扶桑见识过太多人心险恶,也亲身经历过从云端跌落污泥的滋味,她并非那么完美无瑕,相反,她最工于心计,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。

她日日防备警惕,却在满身杀戮罪孽的怪物这里睡了一个安稳觉……

微风穿过窗柩,吹得纱帐轻轻摇曳。

万籁俱寂,怪物悄悄起身,撑着床俯下身,他紧张地颤抖着睫毛,慢慢闭上眼。

鼻尖相触,气息交缠。

恍若稚嫩懵懂的小兽,在通过轻蹭鼻尖这种行为来表达自己的亲昵。

在怪物眼中,这已经算是极为亲近的姿势和动作。

红晕还是悄无声息地染上他的脖颈和脸庞,比烟霞还要昳丽动人。

“哗啦”

屋外的杨树叶被风吹动着,簌簌然地飘下,打着弯儿慢悠悠落在窗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