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暗自叹气,她倒杯温水递过去:“喝口水,润润嗓子。”
今日做的是辣子鸡,辣椒段是最缺少不了的,如果口味淡了,反而失去辣子鸡又麻又辣又香的精髓。
顾时安就算吃得再矜持,也不可避免地出了一层汗,多吃了几口米饭压制辣味。
瓷杯是孟昭昭爹娘送的赔礼。
拿在手里,热意透过薄薄的瓷体传达到指腹,明明是温水,顾时安却觉得像是被火焰燎到指腹,他感到无所适从。
他不是很理解世人口中的对错,但他明白公平两字。
他将茶水一饮而尽,忽然站起身。
扶桑问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摘枣。”
“摘枣做什么?”
“送人。”
“送给谁?”
“孟昭昭。”
“为什么送给他呀?”
他正欲回答,抬头,却撞见她眼底未散的笑意,分明温婉,却像只狡黠的狐狸。
被抓包的羞意迫使他急忙低下头,后知后觉的,他慢慢反应过来,再次抬头看她,眼里多了几分委屈。
“你明知故问,你又欺负我。”
扶桑只笑不语,这反倒让他脸颊发烫,面红耳赤,像是熟透了的蜜桃。
甜枣大而饱满,夜里冷风寒霜,表皮变得冰凉。
顾时安去厨房端了一盆清水将它们洗干净,再小心翼翼地拿布帕擦干,放入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