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忽地严肃地板着小脸,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,强硬道:“不许说不。”
即使眼前隔着模糊不清的浓雾,他依旧能想象到她的表情,带着些耍无赖的孩子性。
记得在魔宫时,他曾提议要剪去她碍事的碎发,她也是反应很大,捧着自己那缕头发,委屈又严肃地告诉他。
不要。
她才不要这样。
她平日里温婉贤淑,也只有偶尔,才会在不经意间袒露出自己的另外一面。
顾时安听见菜碟底端划过石桌的轻微声响,是她把菜向自己推近了。
“多吃些嘛。”她认真道。
他捏着白白胖胖的大馒头,小声地妥协道:“吃不完。”
凡事不可急攻进切,改变一个人,不是三言两语一朝一夕就能做到。
扶桑想了想,拿过来馒头掰开,再次塞到他手里,“那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这下,顾时安总算没有意见。
等他配着猪肉白菜吃完馒头,喝完小米粥,她又碰碰他的手背,塞到他手里几个圆滚滚的小东西。
冰凉,光滑,形状不一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捏了捏,还有些硬。
扶桑耐心道:“是青枣,解腻最适合了,我刚用水洗干净,你尝尝看,甜不甜?”
他慢慢抬手,低头嗅了嗅,果然闻见一股清甜的枣味。
他拿起一个凑到唇边,试探性咬了一口,脆生生的,汁水香甜清凉,清新可口,果真解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