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没有惊讶,而是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道:“更像了,殿下真厉害。”
顾时安闻言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他对她的夸赞毫无抵抗能力,只是轻飘飘的一句,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天寒地冻,他的眼睫上是细碎的雪渣,脸色惨白如纸,鼻尖和耳廓泛红,唇色发紫。
雪渣在他手上渐渐融化,他的手更是冻得通红肿胀,十分吓人。
可他似乎感受不到寒冷和痛苦,依旧面无表情,唯有那双眼因扶桑的夸赞明亮而炽热。
他专心致志望着她捏出的雪兔,自己又动手模仿,扶桑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。
冰如寒铁,肌肤相触,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意,如同针扎一般,扶桑打了个哆嗦。
他不解:“做什么?”
扶桑不答反问:“不冷吗?”
他依旧不解,但坦然道:“冷。”
扶桑咬牙,双手捧着握着他的手,手心紧紧贴着他的手背。
她的手没沾雪,很热很热,足够融化驱散一切冷意。
她有些恼怒地板着脸,“既然知道冷,为何还要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顾时安想说,我不在乎,可是望着她带着责备和关心的眼神,他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他感觉到自己原本没有知觉的手一点点恢复知觉,触觉变得无比清晰,他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滚烫,冷和热的极端,他眉心一跳,下意识就要抽回手。
扶桑却抓的很紧,她看着他,认真道:“殿下知不知道,正常人若是身处冰天雪地被冻得久了,不仅会面临失温,还可能会废掉一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