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安眼神徒然一冷。
那绝不允许。
他覆上她的手背,鸦羽般的长睫轻颤,他终究应下声来。
“好……”
他愿意跟她走,哪怕前路是荆棘,是陷阱……
寒铁所制的罐里,一只小小的通体青紫的蛊虫正顺着内壁爬着正欢,触须欢快地抖动着。
楼冥盯了半晌,也未曾察觉异样,他合上罐子,有些疲倦地捏了捏鼻梁骨。
尊上亲情浅薄,只是死了一个儿子,微不足道,不足以动怒。
但他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似有大事发生。
倏地,他听见极短而尖锐的鸣叫声,他眉心一跳,急忙打开罐子,只见原本活蹦乱跳的蛊虫自爆而亡,残肢断臂到处都是,恶臭的墨绿色汁液带着腐蚀性,给铁罐内壁灼烧得坑坑洼洼。
不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楼冥猛地站起身,带着随从往外走。
脚步匆匆,不过片刻便到了怪物寝殿。
纵使有了猜测,但看见里面空无一人时,楼冥还是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怪物逃跑了,一切脱离了他们的控制。
“通知青鸢卫,殿下被妖女蛊惑出宫,让他们务必找到殿下,至于那妖女,死活不论。”
话音刚落,有宫人跌跌撞撞地跑来。
“大人,出事了!”
楼冥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气炸了,冷声问道:“何时如此慌张?”
莫非还有比怪物离家出走还严重的事?
宫人战战兢兢地跪下来,伏在地上,道:“尊上……尊上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