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完了。
具体不知道是哪里完了,但就是完了!
戌时,扶桑才从梦魇中悠悠地醒过来,眼前是陌生的墨绿纱帐,鼻息间笼罩着淡淡的点燃着的安神香,她盖着被褥,整个人窝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,舒服得眼皮再次发沉,意识再次不清晰,眼看又要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忽地,一旁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她迷迷糊糊地偏过头去看,恰巧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殿……”她艰难地发出音节,堪比惊恐地瞪大眼睛,“唰”的一下坐起来。
巨大的眩晕感立马袭来,她两眼一黑,又重重地倒了回去。
顾时安穿着单薄的里衣,他侧坐着,左手拿着一只药膏,右手的食指指腹沾了不少。
“你晕了过去,我把你抱了回来。”他为她解惑道,继续给她的下巴抹药。
扶桑这才闻见淡淡的草木味,药膏冰凉,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他似乎不太懂怎么小心翼翼地伺候人,想要抹开药膏,温热的指腹就摁压在下巴的淤青上揉,扶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猛地收回手,问她:“疼?”
扶桑点头:“嗯。”
顾时安想了想,拿干布擦掉指腹上残留的药膏,两手撑着床,缓缓俯下身靠近她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,眼看距离愈来愈近,她忽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摁住他的肩膀,阻止他的下一步,近乎惊恐地喊道:“你做什么?”
顾时安不明所以,表情无辜:“吹一吹,就不疼了。”
是她多虑,还以为是要亲吻。
她有些难堪地转过头去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顾时安感受到了她的抗拒,又慢悠悠地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