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里面的人终于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楼冥脸色难看,看扶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红颜祸水。
但转念一想,试言蛊威力强悍,不仅消耗心神,后遗症更是头疼欲裂,需要静心调养好几日才能缓过来。
想到她会吃的苦头,楼冥神色稍霁。
顾时安似乎看出他的内心所想,全程守在扶桑身侧,观察她的每一寸表情。
试言蛊入体,扶桑感到自己的五官渐渐被封闭,只是怔神片刻,忽地没了全部意识。
她静静地靠在顾时安的怀里,双目无神,表情也变得麻木,像一副没有生气的人形傀儡。
楼冥抛出问题,“是否是你设计六皇子的死?”
扶桑的回答有气无力:“不是……”
楼冥马不停蹄地抛出下一个问题,“你是否在引导时安殿下杀人?”
扶桑轻声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这些答案并不能让楼冥安心,他皱着眉头又问:“你是谁?你从哪里来?”
一连串的问题已经让扶桑感到痛苦,她本能抗拒这种被操控的行为,神情痛苦挣扎后,她还是给出答案。
“我是扶桑……”
“我从……哪里来……”
她重复着他的问题,意志强大就会这种神志不清的状况。
楼冥没有停顿,而是选择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,“为什么纠结,不肯使用试言蛊?”
他看到了她刚才的犹豫不决。
扶桑蹙着眉,她靠在顾时安的怀里,身体小幅度的发着抖,冷汗淋漓,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她已经到达极限了。
楼冥却不肯放弃,神色急迫,继续追问道:“你藏着什么秘密,为什么惧怕试言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