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蜷缩了下手指,一时之间哑口无言。
扶桑想,他未必懂得什么是喜欢,也是觉得她不哭不闹,还不怕他,新鲜有趣罢了。
可是他的目光如此赤诚坦荡,像是在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。
她不敢再看,只能悄无声息地偏开视线,落在桌上花瓶中的开的正好的红梅上。
这是扶桑托外出的宫人从宫外带回来的。
也是这死寂暗淡的行宫里唯一的亮色。
自从六皇子来后,顾时安每晚都要去寻扶桑。
扶桑会变着花样给他做吃食,每天都不重样。
这天夜里,扶桑照例生起火堆,往里面扔进去两个红薯,拿着树枝拨动热灰把它盖住焖着。
她耐心地等着。
很快,她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,院门被人推开。
扶桑下意识抬头朝着声源望过去,待看清来人后,不得脸色一变,迅速从矮凳起身,眼神警惕地盯着来者。
六皇子今日倒是没有喝醉,他眯着眼,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扶桑,像盯紧猎物的野豹,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。
“美人啊……”
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荒唐迷离的梦,没想到一打听,这怪物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。
六皇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炙热的视线滑过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好似在一层层剥去那碍事的衣物,要让她彻底臣服身下。
扶桑太了解那眼神是什么,她后退半步,厌恶的提醒道:“我受陛下的命令跟随时安殿下身侧,您还望自重。”
她知道他不怎么惧怕顾时安,只好搬出魔尊来。
不成想,作为酒囊饭袋的六皇子压根没理解她的意思,不悦道:“父亲竟然把你送给那个怪物,真是不公平。”
他一步步地靠近,两眼放光道:“小美人,那个怪物哪里懂得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