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冥重新戴上那副和蔼可亲的微笑面具,“我自然是知晓的。”
“陛下体恤臣民,自然不会伤到你的族人。”
这番是试探,亦是敲打。
第5章 破例 他心跳得极快,像是背着别人偷偷……
翠荧族的药果然有用,当夜,怪物便觉得身上的伤痛减轻许多。
鼻息间始终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,从胸口蔓延的伤口所散发出来,那是万物生的香味,却不由自主地,让他想起扶桑来。
他离扶桑近时,也会闻见同样的香味。
并不刺鼻,浅浅淡淡,需要静下心来才能够捕捉。
他躺在舒适软和的榻上,竟生出一种荒唐感,好似被扶桑轻轻搂抱住般。
他感到难以启齿的兴奋和清醒。
长夜漫漫,夜不能寐。
到最后,他掀开被子起身,赤足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来回走动。
良久,他忽地停下脚步,神情颇为严肃的换上衣服,悄无声息地走出寝殿。
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门。
外界的陌生感让他心生烦躁,但只要想到扶桑,心就会渐渐平定下来。
扶桑坐在火堆旁。
深色罗裳,玉竹盘发,她卷起衣袖,拿着用木签穿过的兔腿,放在火上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