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上涌,那使者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,就被重剑吸干灵力化为一副皱巴巴的人皮骷髅。
扶桑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剧烈的扭曲颤抖,有什么在她脑海中炸裂开来。
那是久违的恐惧。
她被如沸水一般的恐惧包裹着,连思绪都变得混沌不清。
直到少年来到她跟前,眼神冷漠地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剑尖贴着咽喉,好像被人抓着命脉,扶桑垂眸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“你也是,来杀我的?”
扶桑道:“不,我不是。”
可她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处境?
扶桑又道:“我并不知道他要杀你。”
少年微微歪着头,手中的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,剑尖划过的地方,隔着单薄的布料,扶桑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开膛破肚的灼痛感。
“那你,怕吗?”
少年如鬼魅般的声音传入耳中,就像在问一个举足轻重的问题。
可眼底的兴奋却出卖了他,扶桑清晰地感知到,如果她露出半点恐慌,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给她开膛破肚。
扶桑平定紊乱的呼吸,道:“不怕。”
剑身顿了顿,继续一路往下,只是少年眼底的兴奋一点点消失殆尽,归于一片死寂。
他应该是觉得无趣。
毕竟对于一个怪物来说,不能看到猎物露出恐惧和痛苦的神情,是很令人大失所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