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点过了。
他起了一丝不忍, 将刀刃往外挪了点。
爸爸, 杀了他!
腹中还没出世的孩子叫嚣着, 亢奋的情绪传遍每一处神经, 他喘息一口,手腕一个没留意,直接将半截小刀划进薛问的血肉中,血喷得愈发汹涌!
啊哦。
救不回来了。
丧花容试图挽救一下将死老公的体面, 将小刀拔出来, 掌心堵住在喷涌的血。
留个全尸吧,断头有点丑。
这个念头刚浮现,薛问就直挺挺地向后倒, 丧花容来不及扶稳, 松开手往后一蹦,就听到巨大的一声“嘭”!
薛问的脑门直往松针树上磕,又重重地摔在地上,头歪了一半。
丧花容吞咽口水, 走近两步后给人扶坐起身,抬起后背发现沾满了血和树液, 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,他连忙松开手,甩开那些液体。
嘭。
薛问又重重摔了一次。
丧花容看着薛问面上还没消的微笑,也讪讪地笑了笑。
其实一开始他真没想把人刀了,薛问对他也挺好, 只是腹中的孩子第一次跟他说话,就要他把薛问杀了。那种汹涌的情绪传到心脏,就很容易没忍住。
直到此刻,看着老公还没死透的尸体,丧花容不由得叹了声气。
老公,我和孩子会永远记住你的!
他捏起小刀举着看,上面沾到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滴,是健康的鲜红色。丧花容拉着薛问还算干净的袖子擦了擦手,再把小刀往他身上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