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。”
丧花容发出一个语气词,和苏问互怼他可以有无数句,唯独在这种情况下,两个人心平气和地闲聊,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细细的吻落在肩头,丧花容身子一僵,那些该死的回忆又涌上来了,他终于回了头。
“你刚才说的”
苏问没细谈,只问:“爽吗?”
丧花容遵从身体的本能反应点头。
“那再来一次。”
这不好吧。
丧花容没来得及婉拒,身体就迎了上去,白发从肩头滑落,露出红梅点点。
这一干就到了傍晚,直至室内倾泄一地绚烂橙红,丧花容才从轻微的胃疼中缓过来,他指尖抖了下,忽然想点根烟。
有点爽过头了。
丧花容喟叹一声,把混沌的大脑捡回来,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。
两秒后,思考失败。
这时,卧室门传来“砰砰”敲响声。
“爸爸,父亲,吃晚饭吗?”
是崽的声音。
丧花容被迫支棱,有气无力地准备说话,就听到苏问开了口:“你先吃。”声音除了有点沙,还算正常。
丧花容又想捂胃了。
苏问先起身朝着浴室走去,挑了两身衣服后问他:“一起吗?”